疫情当前,阴雨连绵,让人的心情一点也不晴朗。站在二楼客厅阳台望向窗外,我一阵欣喜,天空终于放晴,我是多么渴望感受到那一缕倍加珍贵的暖暖阳光。
看着时间,马上就八点整了,不出意外,这时候爸爸应该出现在家门口外街道路口的拐角处,一夜未睡的爸爸,身体肯定很疲惫,但是他走路的姿势,依然是昂首挺胸,精神抖擞。
果然,他出现了,朝家门口的方向走来,渐渐地近了,隔着淡蓝色口罩,我看不清楚爸爸的的脸,只看得见他额头上的油光,凌乱的胡渣也被口罩遮住了。清晨的阳光照在他穿的反光背心上面,“汶川民兵”四个大字闪闪发亮,他一只手拿着那只黑色手电筒,一只手正在整理他的民兵臂章呢。看着父亲的身影,我心疼了,我多么希望能扑进爸爸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里啊,我多么希望每晚出去执勤的是我啊!
一张憨厚的笑脸望着我,我看着他,“爸爸你回来啦!”“嘎吱”一声,一楼的一道门关上了,爸爸进屋休息了,准确地说是补觉,他不能上二楼,只能睡在一楼的一个小房间,妈妈会把饭菜给他放在小房间外面的凳子上。这样,在防疫卡点执勤回来的爸爸就能做到不接触家人,也是按镇武装部的要求隔离防范。
我想,爸爸肯定想上二楼来和我们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但是,他不能那样做,他拖着一夜未眠的身体,是为了履行他作为一个民兵的职责,他也以隔离的方式保护着他的家人。
舍小家为大家,爸爸虽然谈不上伟大,但他的形象在我心里却是那么伟岸、高大。他总是说他很普通,镇上的防疫卡点里,有警察、民兵、政府干部、医院医生、志愿者,他们一起守护着小镇的安全,守护着县城的南大门。他们很普通,很平凡,但很光荣,他们和全国千千万万奋战在防疫一线的战友们一样,在黑夜里坚守,在寒风中屹立,无数次排查,无数次询问,无数次登记,为的是必胜的信念。
晚上八点,我又倚靠在窗边,望着楼下黑漆漆的街道,我在等一个人出门,我在等一束光,这时候的爸爸会打着手电去防疫卡点执勤。望着爸爸远去的背影,我的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爸爸,您辛苦了!古有花木兰代父从军,等我长大了,我一定替你去完成任务,做一个勇敢的女民兵。
手电照亮着前行的路,那是寒冷的黑夜里最亮的光。
汶川县七一绵虒小学 姜钰涵
指导教师 章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