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亮凉山 我们感受到了凉山教育面临的困境

黄宇武       2018-10-30 661




“把一袋小饼干分给班上小朋友,每人分3块则多12块,每人分4块则少8块,问班上小朋友有多少个?饼干一共有多少块?”


在簸箕梁子乡中心校,“点亮凉山 温暖一度”的两堂送教公开课正在同时进行,来自成都精锐教育的送教老师龚兵华在给五年级学生上数学课,而在教学楼的另一端,另一位送教老师刘雷蕾正在给孩子们上语文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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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送教老师极为投入,但是——


因为当地平时使用彝语加普通话的双语教学模式,面对送教老师全普通话授课模式,孩子们不能完全掌握老师讲述的内容。


“这里孩子的基础的确差很多,但是,难能可贵的是,他们纪律严明、认真听讲,可以看出同学们对知识是充满渴望的。”龚老师建议老师们在上课时多做一些课外延伸,让孩子们多了解一些课本之外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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簸箕梁子乡中心校距离县城接近40公里,这里山高陡峭,很难找到一块平地,因为地势限制,在逼仄的大山与大山之间的空隙中修建起来的宿舍、教学楼和食堂显得十分拥挤。学校实现寄宿制,但空间有限,一间不足50平方米的宿舍要住18-21个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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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校285人,在编老师12人,师生比例已经超出国家规定比例。同时,这十二位老师中,也不全是师范专业出身,所以“一师多科”的情况很普遍。


艰苦的环境难以保住师资,校长苏华清介绍说,来这里的年轻教师待了2-3年后就会想办法调去县里,或者条件稍好的其他学校。


与簸箕梁子乡中心校情况不同的是,会东县野租乡柏杉小学只有51名学生,拥有5名教师。这里具备足够的老师,也有多媒体教学设备,除了一位2016年才来到学校任教的鲁晓宁老师外,其它四位老师都已在柏杉小学任教长达20年以上。


长期缺少新鲜血液的注入,教师队伍教学水平难以提升。


囿于封闭的大山,不论是老师还是学生都鲜有机会接触新事物、汲取新知识,特别是在凉山州提倡信息化教学的当下,山区学校若不及时将老师“引进来”和“走出去”,习惯于传统板书教学的老师们又将如何提升自身的信息化素养能力?


当送教志愿者在这里开展国学和普通话公开课时,当地老师告诉志愿者,这里真的很需要支教老师,哪怕只有一个月,在这一个月中能给孩子们带来新的知识,告诉孩子们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他们就很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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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学生交流的时候,他们很害羞,能看出来是想组织一个好的回答给老师,却急得憋在嘴里说不出口。”上完国学课后,参与送教的大学生志愿者吴佩谦很受触动,他说看着孩子们黝黑的脸庞、脏兮兮的衣服、怯生生的眼神,听他们努力用生疏的普通话和我们交流时,内心在强烈的颤动,这里的孩子很需要外界的关心和帮助。


“孩子们两极分化严重,一些学生普通话还行,一些学生普通话发音问题严重。”在上完普通话公开课后,参与送教的大学生志愿者武言言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孩子们没有日常使用标准普通话的习惯,就算上课时纠正了错误的发音,长时间不用,也会回到原来错误的发音上。


没有在凉山州从教,很难知道凉山教育面临的困境。2015年光明日报刊载的《凉山教育,一场艰难的攻坚》指出因政府各种保学措施提高了凉山州孩子入学的积极性,加上凉山州人口自然增长率较高,上学的孩子越来越多。孩子入学率提高了,凉山州仍然面临着尴尬的教育困境——缺师资,更缺优秀教师;寄宿制可实行,但全覆盖条件不足。


三年过去了,如今凉山仍然在努力挣脱这样的教育困境,而随着教育信息化的倡导,互联网、多媒体教学设备逐渐覆盖到凉山各大学校,如何快速提高老师的信息化素养能力,又是凉山州亟待解决的问题。


在促进凉山州教育发展的过程中,不仅需要政府的引导、支持,也需要社会各界爱心力量的介入,实现教育帮扶,更需要那些成功走出大山的优秀青年,愿意回到家乡为凉山州的建设发展做出一份贡献。


来自凉山州的阿育克的,2017年从成都大学毕业后,作为大学生西部计划志愿者回到凉山州十一个深度贫困县之一的雷波县参加扶贫工作。


因为家庭贫困,这位青年在读书的过程中受到过政府以及外界公益人士的许多帮助,于是在雷波工作时,他主动请求参与助学方面的工作,并且积极动员身边力量,联系公益组织、爱心人士,希望能尽自己的最大力量帮助一些学生继续在求学之路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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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一年过去了,刚开始工作的辛苦、不适应全都变成了对这份工作的认同,阿育克的说,在雷波工作这一年感觉很充实、很有意义,今后想一直在帮扶教育这条路上走下去。


在雷波簸箕梁子乡中心校和大坪子乡中心校作励志演讲时,他鼓励告诉孩子们,不要被眼前的贫困所打倒,要勇敢面对生活中的困难,并且保持一颗感恩的心去行动。

来源: 川教之声